烟大概还真有让人打起精神的作用与功效。
于是在起床之前先来了一支。
宿舍的卫生我想除了安排我这个名义室长外就再没更好的人选了，上周也是我扫的。
最后一周了。
不就是一星期吗？
再扫又有何故？
想想，
劳动是多么的快乐，
多么的幸福！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才想到，离开那高墙包围的学校是什么感受！
虽然这个小城自己已经转了3年，
仿佛每条街，
每条巷，
乃至哪里摆什么样的地摊。
我也会清楚的记得。
而这一次出来，却感到那样的新鲜，在以往耳边缠绕的那些噪音都变成了美妙的音符，一切都变得那样美好。
大概是人之将走，其心也平。
平平静静的心就可以这样。
或许不久后的离开，再想到这里来逛逛也不知会是什么时候。
迷惘，
惆怅。
也许这些从刚来的那一天，就知道了最后一天会是什么样！
大概自己压抑了，虽说时间不太长，但心实在承受太重了，有点喘不过气来。
也许也就这样，把污浊的空气当成了新鲜的活力。
仿佛呼吸与心无关。
也许是由于他们关系太密切了，常会让人们忽略真实的情况。
林子把IC卡给我了，是叫窝窝头带给我的，我没有说什么，收了下来。
的确，我需要它，打算到周三前不想和她当面的接触，然而也许想邀她和我照张相，成功系数大约0.4（我喜欢4这个数字）。
她的相片我有了许多，合照的也有，唯独没有自己最想要的那张。
就是她穿粉红色套装照的，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在我眼中的装束，我所梦寐以求的照片。
看看自己今天穿的这身臭脏？
真的很想要一张与粉红色的合影。
我只能用最好与最坏的心理去想林子了。
她心里大概也很矛盾。
面对我，面对班妈妈，也许还有在她妈妈前许下的某种承诺，而又会仿佛对不起我，在这几者之间，她心里会很难受。
还有学习，她并不能象我。
可以在做某事，想某事时，能把学习搁上那么一段时间，她不能。
这也许已经是最好的，还是坏的，分不清。
我的心里却仍还有另一种想法。
则是：
我废话一堆，
垃圾一个。
不会给予我点滴的同情和怜悯。
我真的是废人。
然而如果一切又是痛苦的施舍与怜悯，
我又何需要呢？
我又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好与坏？
说不上，努力想让自己快乐起来，却始终带着些许消沉，想要耍一把酷，却终究对别人笑了。
或许，善变与虚伪出自真心也是一种好的现象。
我不在乎，只在我心里。
并不是没有时间概念，只是没有在这个时候再把它放在心上。
可以说是慢条斯理的做事儿，仿佛总以为时间还多。
1小时=60分钟=3600秒
也难怪自己总是在最后的时刻才能做出一些惊人的决定，我大概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散！
所谓改时间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不过是在下午和晚上，上午并没有与原来有什么变动。
当然林子却能让这一点时间也属于她自己或别的人，那些别人却没有一个是我。
大概我是很困，这样的问题只能不用分上下课的都睡觉才能解决的。
OK！自私一点，把时间留给自己梦中的那个她！
我坐在这里能干什么？
学习？
我不想看书。
所以只能写写字，但自己却快要耗尽了，一切的一切，还要等着时间给我积累，让我还能挥动这支笔吗？
好失败！
真的该回家了！
否则……！
又一次的让我失望了，但没有什么，看与不看也都那么回事儿。
人还是她，却不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好。
不如看照片，因为自己的抽屉里就有那么的几张，都是林子的。
一张初中时照的，清纯可爱，只是看上去太幼稚了些；
另一张是点点忧郁的笑容，是上学期田径运动会时她说想看看自己生气是什么样而照的，当然我横着竖着斜着倒着看也没太看出相片中有关于她生气的表现；
还有一张是我钱夹中的，也是出自所谓生气的同期产品；
另外还附带有两张一寸照。
已经看完了，也大概得承认是看了，但现在此时能做的，也大概只有把看完的相片放在原来的地方。
说“敝帚自珍”是抬举自己，不仅是“敝帚”，我甚至连垃圾也会珍藏好久。
而对于林子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就连一张纸也舍不得用，倒是让别人用了。
再给我说，掉了。
就连尸体的最后一面也没让我见见。
还有一张，等自己终于醒悟过来，也只好拿去上厕所了，进步！
关于风的概念，
我就是风，
一个天使，
忧郁，
风的使者。
那是温馨的自然之风，
旋转，
飞扬，
流动，
这就是自己。
我喜欢自然的风，
大自然的风精灵的杰作，不会是人类所为。
机械风，
对我而言，风扇+空调，这就是电流让风叶转动，搅拌着空气，让我汗液蒸发，毛孔收缩，能有一时之快。
但总是吧，机械的转动我不喜欢，总不如自然风那样温顺，亲昵。
人造风，
当我摇动和双臂或单臂，带动那名叫手的爪，爪里抓着一件东西或只有那肉里嵌了几跟骨头的手掌，扯拉着空气，驱使着扑到我身上，进入我身体，却是那样的短暂，能体会到的是自己的杰作，自己劳动所得，心满意足。
即使为此而弄得满头大汗，总认为比机械风要好。
但事事总是反着进行，上天不懂我的心。
时而骄阳，时而烈日，却不知道呼吸一下，即使张开双臂，也感觉不道一丝的风迹。
我不想摇动我的上肢，我很懒。
而终是不懂头上为啥总有风扇的转动，想冲动一点拉下开关，却终究打不过周围那一干子仁兄，
只有顺从,
只有合作,
只有承受着！
其实练习很久“心静自然凉”的心法，想追求自然，却可怜没有慧根，也无法打开任督二脉，要有那静的境界才能体会到自然之风，空气的流动！
但我的心却静不下来，也许我是否曾想过：我并不需要风，因为我就是风，
自命冬天的我，应该属于夏天。
窗台上放着半杯水，我没喝，却有想水的心。
端起来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品着白开水的味道，我不喜欢的，要有一点甜就好了。
将杯子端在手里，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杯子就在眼前，想到了韩寒那篇《杯中窥人》。
于是隔着杯子看前面的小软软，一片朦胧与模糊，不是很变形，却已然改变。
往下移，那已经有水了，放大了，一个小小的分子就占据了我视网膜很大的面积，想努力的去辨认一下，却没有可能。
盯清了杯水中有某种悬浮着的微粒，我怀疑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也许人本身就不是那样的洁净，还能看清那细小的事物吗？
这种体验只能让我的眼睛往下移，也许还够亮。
能有一丝影子游过杯面，可是辩不清，下面是磨砂，里面是水。
不，
水是隔着杯子的。
当自己陷入，沉沦，是有这一片浑浊，而也只有在这一刻才真正看清。
只是磨砂的细微粒子之间有一丝搞不清透的东西。
而就如自己无论怎么被伤害，总会对伤口抹上一丝情感。
那一刻突然变得亮多了，转动的杯子，亮多了，却并不能看清，已经很好，很不错。
却破坏了坏的美感，一种掺杂着怪味的东西，那是曾抹过糖的甜蜜。
那是抹上的深深印痕，没有除去，因为他并不是抹在看似的表面，而是嵌入了他的内心。
于是无法除去的，我会让自己很懒。
想得道却又记不清，小寒大韩写的是怎样的。
回忆中，象是满满的一杯水，也仿佛没有磨砂，但是呢？
似乎里面象多了一点东西，忘记了是胶布，纸团，或布条！
以杯中之物现人生。而我只是端着杯子，上下左右的看了又看，不知从耳洞、鼻子还是从手指缝中挤了点什么出来。
不如人处，大有此在。
杯中的水终是要喝干的，杯子我终是要洗的，也许会被我带回家，再者被我摔坏，也就那些玻璃碎片，灰灰尘尘的不知跑到哪里去，或有哪位好心拾垃圾的人辗转着送入铸杯子的融化炉，重复着它的命运。
是否因此消失掉，在几千几万年以后，挖出来，那是钻石，也不是没可能，当然我知道，钻石的成分是碳，而玻璃是什么？
化学呀！连会考中抄别人的也只拿了个及格，不过对我这种似乎不怎么有追求的人来说，60分也就是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但大为水晶吧！
不是高贵，却更纯洁。
人生中也许总会有生命的消失才能得以延续，到哪里才能真正体会到人生的含义。
以后又是什么？
不知道了。而领悟到生命含义的人，永远不能告诉别人，即使是写下来。
或许就如小时侯听的那个成语：《瞎子摸象》。
第三节课虾子霸占了我的座位，我也就霸占了口水的座位。
我一再的犯错使她的菊花糖水的精华让别人喝了个清净，
于是，
一向，
从不，
淑女的她再一次的展现了悍妇本色，
发火了，
就差一点，
咬了我，
幸得有过打篮球的经验，躲闪得快。
要不又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刻上一个我第一次的记录：
虾子，第一个咬我的女人，女生也行。
我不想，但最终命运的安排，她使出了女人的全部招数，终要在我生命中录入第一次。
我并不强壮，花拳秀腿可挡，而九阴白骨爪难防，她依旧成了第一个在我身上留下10个8个爪印的女人，女生也行。
既然如此，当承受。
不再与她一般见识，
既人家从“君子动口不动手”中取其精髓：先动口再动手，先君子后小人。所谓“先理后兵”一番。
我还能做什么？反正一节课的时间，就在这个女人的唠唠叨叨中消费了。
英台终于来了，发下了作文，我差点不敢睁开眼。
被批得一文不值，
真是糗Die到家了，
惨不忍睹，
衰！
没价值了！
既然如此，
我很喜欢，他能在我的作文上划划写写，圈圈点点不管是好是坏都无所谓，就怕他撇在一边瞧了不瞧一眼的做法。
当不喜欢他这茬儿。
无论是我的劣作优作，从古至今也就只记得他在给我的批语上最多的一句话：创意很好，文采太差。
晕！
学校安排的时间被搞得支离破碎。
大家都搞不懂是要遵守安排还是认真的说声“No”!
学校永远TMD那崽样，虽然我举手举脚的说“不”这字，
那样就还有正当的理由说服自己不用去面对林子。
不管是否只隔“操场+小院+教学楼”的距离。
“没有时间”！
I tell myself!
冬瓜那小孩其实很好玩，可以当作朋友看待。
当然我不会哄女孩子。
很多的的时候，不是务实，就是即兴的创作，当然只是那么久久一点。
就成了为什么我没有真正很好的女朋友，此指很好的女性朋友。
也许更是因为我变得轻易相信女人才会这样，
对女人我没有了免疫能力。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的“飞翔”还在相机里，没有见到。
大概这只是试验品，能否飞翔也都是“？”！
见到林子了，自己却装着没看到。
而当自己以为她在等我时，却又“孔雀”了一回。
我真的快没信心了，一点有没有，是要慢慢的放开她吗？
离开？
永久？
曾说过会等她两年，就是毕业后那个圣诞节的约定。
自己不能办到吗？
那么如果是10年呢？
10年？
我28岁了，
那时还算什么?
我想要28岁结婚，其实是那么的遥远，承诺。
我想什么也不是，要走了依旧是脚下选择走的路。
我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且不是普通的多愁善感通，犹为多情。
仿佛每看到一样东西心中都有着一番的感慨，
一堆垃圾，
一个器物，
更就别说一棵树之类的了。
我都快要受不了自己而决定选择闭着眼睛走路了。
时常会慢慢翻阅自己头脑中往日旧逝的书页，让他们朦胧的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是记不清了，却又那么令人回味。
好象面对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想要慢慢品味一样。
然而对于咖啡印象的年代也如那旧日的足迹，
曾记是不知多少年前表姐从沿海回来，带了许多东西，他们还住在那旧房子里面，大包小包的的东西放得到处都是。咖啡，那是一包黑乎乎的东西就放在电视机前。
对新鲜事物的敏感，使我知道那是咖啡。
我感到了苦涩，还有一股香味。
无奈时间也久远了，许多当时的感觉都已遗忘，
也不知是否学着电视剧里说过一句：
好喝！
毕竟那也是过去的事，和现在比已经算陈年了。
旧房子已经早不见了,有的是两层小洋房。
连那颗白兰花都已经那么那么的高了,而我也是再没时间攀上它的顶端去触摸它最顶部的枝叶了。
而以后象是再没喝过Coffe。
本打算在不久前买的，无奈，身上的钱，准确的说是快没有了，只好作罢。
而现在却让我在回忆中闻到了陈年的那种，
在脑中幻想的咖啡的味道。
回忆中，
苦苦的，
涩涩的，
却带有一股浓浓的香味。
自己一天到晚的荒废着，什么也没做。
只是偶尔写呀写，发现自己会在这样的生活中病痴起来。
除了那份烦恼中的多愁善感，
还要强迫自己笑，可以让自己在别人面前绽放灿烂的笑容，
也每次对着镜中的自己咧咧嘴。
也许在别人眼中我依旧是一个开心乐观有追求的我，
其实我也很想是这样，
但并不是。
这就是我的虚伪之处。
自己的心里是何等感觉？
没有人能体会，
除了我自己。
虫虫又一次换了新衣服。
大抵除了这我就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是一件连衣裙，也许衣和群是分开的，但我没多看上两眼，只让她在自己的视线中停留了8秒钟，或许多一点点。
那也是从4楼到操场能在我眼中出现的距离。
虽然我的左眼依旧保持着5.0的佳绩，却并不能作红外扫描似的分析。
过后脑中还有的印象是那衣服的颜色——粉红。
别人是这样说的。
而在我自家的心里去不是这样想，
不如林子的那般，仿佛我能看出在粉红中还透着一丝粉青，粉紫或粉蓝。
不用问别人，是为什么？
问的结果就是没有为什么！
人家爱穿什么又与我何干？
别人穿了，我看了。
在眼中停留了那么一下，又干嘛有那么多的唠叨废话？
粉红色，
依旧，
我爱的她。
我会认为虫虫那不是纯粹的粉红，
大抵是此：她非她之故！
“杯影”老是被虾子陆陆续续的打断，而后我又陆陆续续的接上。
但那接上的地方总会有一个毛茸茸的结，想要随时的解开，那是活结，但仿佛我又怕他会再次的断掉，于是只好打上了死结在那里。
刚才风又一次的吹动了窗户，打在了杯子上，让杯中的水荡出了那么些许。
我发现：那杯子上还有一朵花。
衬着那半杯水，就仿佛是水中花。
别人常说“雾中花，水中月”来形容事物的朦胧之美。
但“水中月”又何以与“雾中花”相比？
天与地。
一个那么的遥不可及，而另一个则是有心就可信手拈来。
这时却何以里月亮？
有的只有那骄阳烤得人们身体发痛，脑袋发晕。
而我用了“水中花”，我想就不一定再要“雾中月”来衬了。
我不是说没见过，有的却是没有感觉。
“水中花”是因为它静止在杯子表面，于是那样的清晰，没有那一片朦胧的感觉。
再映上水的反照，就更漂亮了。
而“漂亮”也大概只有我才这样认为。
别人的眼中，
那不过是一道平凡工序之后的结果。
也不会用什么艺术的眼光去扫一下。
而就当我想再多看两眼的时候，
口水却端起了杯子，
喝了里面的水，
只剩下那么一点点，
花也没有水的映衬，
我再没有那种感受，
给我的是一丝失落的感觉，
我想再让我把水灌满，
大概我不会再有看它的心，
于是我喝净了所剩下的水。
学校理发室最近生意挺冷清的。
学校也不再检查着装与形象的问题，当然也不会再去管男生头发的长短。
于是，
当然，
平时，
受束缚的头发开始茁壮的成长，谁又舍得去剪掉呢？
然而我却时常光临。
反正是不用付Money的。
钱早已交到了学校，要的仅仅就是一个签名，
而全校那么多的人，签完了自己的，还有班上同学的，签完班上同学的还有学校那么多的。
兄弟们大都是明白这个道理，不签白不签嘛。
去了，只是洗个头，我也舍不得我亲爱头发与我分离，
回来再把在食堂阿姨那里烧的水提来冲个凉。
痛快，
那也只是水往身上浇的时候。
剩下的，
又开始冒汗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见到了林子，
在桂花树下，
却装着没看见，甩着饭盒走开了。
回宿舍，
正把烟点着，Sine跑来告诉我说林子在下面等我，叫我下去。
于是灭了烟赶紧下去，
见了她第一眼，
NOT！
她的眼神让我没有感觉一点象是在等我的意思。
她拿着两个饭盒，相信一个是静妹妹的，她只是在等她。
说到那个妹妹，大概只有我还当她是妹妹。
自从上次做了她和林子之间的夹心馅之后，我想她就不在把我当哥哥，而我能怎么做？
一边是她一边是林子，我是馅，我也不知是粘在左还是右？
当我还在踌躇着想做选择的时候，他们却都已经作出了选择,结果原来是一样的，我总会失去什么的！
既然林子也看到了我，也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问的问题她所回答的就是我所想到的，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看起来太尴尬，太孔雀，也就把Sine在她的面前骂了一通，不管骂的方式是多么的幽默与风趣，终究是骂人。
她没有一丝的笑容，抬着头，两只眼睛象是在找寻着什么，
也仿佛在告诉我，“我好害怕班妈妈见到。”
依旧，
我走开了，
什么也没说，
也说不出什么来。
当自己再上宿舍，面对Sine，也没有话，都是兄弟，开玩笑。
只怪我太认真了，
谁叫对象是林子。
我只想快一点点点燃我刚才灭掉的那支烟，却让我把它掉在地上了，是为什么不让我抽了吗？
还是我的手在发抖，心在发抖。
右眼睑一直在跳，是在预示我什么吗？
还有什么？
有说法是眼跳预示着凶和吉。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分的，总会乐观的认为无论怎么跳都是吉。
但今天跳得我很不舒服，想想不去注意那么多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但偶尔一去注意它就又很不舒服起来。
洗澡后连打了两个喷嚏。
人们常说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你，打两个喷嚏是有人爱你，打三个喷嚏就不用说：感冒了！
那我现在打的是两个喷嚏，
那是什么？
赶紧下楼了，果然见到了林子，
叫她的第一声，不知是我叫得太温柔了，还是她装着没听见，甩也不甩我就走开了。
第一声不应，当然可以叫第二声，因为连喷嚏都可以连打两个的。
叫住她也无话可说，
只是给了她曾问我的一道数学题的题解，
其实我也不会，是今天特意去请教数学老代的。
如果是我遇到一道这样的题，
老师，I'm sorry!
我做不起也就随便，别想着我开口问他，费时费力费脑筋！
难得让我开口一次，这次算是为了林子。
回教室，看了几分钟或十几分钟的电视。
CCTV-6!
《婚礼定在回归日》，又是陈年的老片。
看过，但根本记不得里面那些姓什名啥的人。
却总感觉那人和兵哥哥长得很有些象。
想起兵哥哥，他大概发福了，长高了，我大概也又有几天没给他打电话了。
有人给我带东西来，说是小江给我的，
打开才知道，是我和林子通信用的那个本子，
看得出那信是早写好的，因为“谢谢你的题解！”是才加上去的。
为什么要那么客气？
我在这里学会了说谢谢，
是因为虫虫曾给我说过一句话：不准对我说谢谢！
而让我印象很深，于是我记住了凡事向别人说句谢谢，却没学会说对不起，然而也不习惯别人对我说谢谢！
1-9的兄弟果然挺八婆的，把我买烟的事告诉了林子。
当然还有林子对我说要怎样怎样，
好好考试，
我躲她，
不见她都无所谓。
其实这也是事实，我故意的。
谁叫她要那样的对我？
如果她不提也许我做得心安理得，而她说了，表示还在乎我。
也许今晚我信上的那些话，不知又会不会让她成为泪人儿！
但仿佛也不能太怪我。
在他们下课时我的信并没有写完，于是还希望他们班有人会认真一点，上完10点半的自习，终于是没有勤奋的人。
只有叫苹果姐姐把信捎给她，我想在教室里多呆会儿，反正回宿舍也只是睡觉，想呆会儿，但他们要在这深夜把教室解决干净。
只好离去。
今晚突然想到青蛙的《在希望的田野上》。
我不会唱，只能哼上两句，我只听过两遍。其实挺好学，主要是没有歌词。
在宿舍里我是主唱，拿着晾衣杆当吉他，对着镜子把自己当观众，边划动着手边唱着印象中的那两句。
用的是那种，极其浓厚，嘶哑，富有磁性的声音，
真是受不了，都快要赶上灭蚊的效果了。
而前两天不还热衷达达的《天使》吗？
看来口味在随时的变着。
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些事来，
今天下午的时候，仿佛自己强过了一点。
我们提前上课了，而林子没有。
当我在座位上冷不防望了望窗外，有见到了那片粉红色，在她教室外的阳台上。
好久，
我依旧装着没看见；
好久，她才离去。
我不知她是无意，还是有意，
是在那里同样看我，还要让我“看见”。
这样对我的施舍与可怜，我不想要。
况且，这又能带给我什么？
大概心里没有平衡，倒又多添了几道伤痛。
不如不看得好！
也难怪她信中会说是我躲着她。
不爱惜自己。
此问已经很久了，自己也有些让自己受不了。
不能这样，对自己说了多少遍，却又有哪一次能够办到？
难怪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会笑自己！
待续
2002.07
2004.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