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班妈妈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又能有多大的“伤害”?
这是理解或是了解,或是放我一马,也或是给我面子(不过应该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相信班妈妈不会早知道,最后的:反正只有一星期了!她大概是这么想才没来烦我。要早知道,她会的,那是样不会影响高考。
依此,是班妈妈同意了,让林子陪完我高考。
如此而也,放纵,纵容也行。这是班妈妈的错,也许她做错了,但她
班妈妈有选择,但这就是不明智了,她能够了解我的心理,而林子却没有。
换句话从我和林子自身来说,既然现在她——班妈妈已经知道了,这就不用再过以前那种瞒的生活,还瞒谁?同学!早没这个概念了,只剩下班妈妈,她知道了,学校?还没想那么多,当然也得考虑一下班妈妈,如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当然得给她面子,因为这或许是她先给的,这些又何从做?
林子!能听吗?没信心,虽然告诉自己许多是该做的,但早晨没起床就想这么多头痛的!
只是坚定了一个事实:我只是马后炮!
早上的时候,多数的男生会把吃饭的时间兑换成睡觉的时间来用,当然这也不是新鲜的事情。
所以那张与林子同用的校园IC卡我也就用不着了,把卡给了她,是叫同学带的,见到她很迟才走出宿舍,我想她也没有吃早饭的,然而我又能怎样?我还能怎样?管?我能管谁?与我何干?
突然发现世界离我那么遥远,只剩下我一个人,能做的只有想想自己,管管自己行吗?
刚到教室里坐下,又是做英语试卷,口号仍然是:最后一次考试!
我做了许多,但正确率可以想象,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只记清楚了醒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老班杨那双微露凶光的眼在盯着……,不是我!赶紧一改睡意朦胧的衰样。
看了看表,时间已经Very short,所以最后写的作文也就是Very shorter,最气人的或者是在意料之中的,连非洲这个单词也不会写。
英语真的好差,仿佛,也许不止英语……
考完试,老班杨把高考之后的毕业酒会事宜说了一下,时间是在高考结束后的那天晚上。
我们班应该属于务实+照顾感情型的。也许就是吃吃饭,唱唱歌,跳跳舞,最后一次交流一下感情,娱乐一下,放纵一下,不管高考是喜是忧,把一切都放在一边,尽情的玩一回,然后挥挥手,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而心中当然期待着日后有相见之时。
而理科的同学要大宴,还有许多繁复之事,一些不必要的形式类节目,有点夸张消费,或者各自的想法与情况是不同的,也不用在乎。
只是唯一我不欣赏他们的是定在考试完毕后的第N天(N>=3)。而高四的人们大概已经经历过了这些场面,选择各自默默的离开。
当然在下课之前老班杨还形式式的把班费拿出来通报了一下,反正是没有剩的,听与不听也都是这么结了,倒是免去了我们需另付毕业留影的Money。
然而对这张相片我却不那么满意,但都已经照了,不满意,这都已经发放到了兄弟姐妹们手里。
我决定哪天有时间去照一张“飞翔”,从楼梯上跳下来,在加速度9.8m每二次方秒,相信有着曝光的时差产生的动感。放心,并不高,我不是Superman,只希望能让我满意。
高一在忙着分班。
的确,小江的色狼班成为了被瓜分的对象,当然这是那所谓高层较为明智的决定,而他们宿舍的8条狼,有6条分到了6班和7班,其余的不知去向。
林子会留在原班,但自从早晨一抹水红进了教室,整个上午也就再没见过她。
我只是在教室坐了3个小时:7:30——10:30。
等我走出教室时小江的班上正在照分别的留影,看了几眼那些认识与不认识的人们,我发现他们是幸福的。
曾记在初中的时候,我的班级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而当时的我是班长,也是第一个离开班级的人。
他们是幸福的,至少他们还会有一张合影,而我们呢?有的只是脑中的印象与回忆!
不愿再去回想的时候,见到那件蓝色的衣服在哭泣。虽然没听到她十几米外的抽泣声,然而她眼中掉下的泪是在几秒钟之前没有过的,她大概是要离开她原来的班级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只是短短一年的相处,不要说掉泪是女生感情表达的专利,或许今天掉泪的男生也不会是少数。
总不是生离死别,Don't cry girl,其实为什么见到她哭我会有一点难过的心动?也许是因为回忆,也许自己曾经心动,我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丝丝湿润。
慧,太象林子了。
中午的时候我才知道林子的班上整个上午都在看VCD,所以她也没有出来,而下午也会15:30才上课,当然也只是照样的看VCD,晚上有World Cup的决赛,巴西VS德国,大概我们不会那么幸运的,是老班杨的晚自习!
我去了林子的教室,人增加了好多,连后面原本的过道都已经让桌子挤得满满的,我努力的斜着身体才过去的,坐在她旁边。
她看到我就打开了抽屉把IC卡给了我,仿佛我就是来拿卡的一样。
“不吃饭吗?”
她摇头,看她的表情,也不知她的意思是吃还是不吃。
“把饭盒给我吧。”
“在宿舍了里。”
电视中正在播放着《薰衣草》,并不是电视剧版的,而是由Killy,Jakey和金城武主演的,我曾看过一段,不知道结局是什么?
毕竟我是不太喜欢爱来爱去的剧情,打打杀杀的或许要刺激点。
她望着电视画面,虽然说不上目不转睛,却也没有要答理我的意思,于是,当然,我走了。
再登上去林子教室的楼道。
一直练了好久的话:要不要吃?到了她身边却说得有气无力,什么也不是了。
“不吃!”
她的回答是。
我只好一个人哽咽的吃着,真的有些好难下咽。
不是不合口味,而发觉有着无数双异样的眼睛看着我。我很想停止往口中送饭的动作,然而为了自己的肚子,只是偶尔望一眼电视,装着不察觉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可怜的三两饭吃完就结束了这次进餐运动。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40来分钟,再一次问她是吃还是不吃!她仍旧是摇头。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是三顿饭她都没有吃了,当然我只知道的是她没有吃饭,没有进食堂,是否在私底下有什么加餐行动,毕竟女生的那张嘴总比男生的要香。
我曾经让自己绝食了一天,并不是穷得连饭都吃不起,而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耐饥饿能力,从早到晚只喝了点水,而睡觉之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结果吃下的东西比正常情况下的三顿量还要多,那真是折磨自己。
我已经把卡交给她了。
“把卡给我!”
所以我说到。
其实这一句是出于真心的,我想把饭给她买来。
当自己说完才看到卡就在桌上,于是我们俩同时伸手去按住了那张IC卡,她并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看到她这样,我也不想再要做什么。
她仿佛是铁了心的不吃,就算真是给她买来又怎样?
是白搭+浪费,况且我还忘了想一个很实际的问题,现在还在卖饭吗?于是我先放开了手,当然要想拿到卡,就凭她,我还拿不到?
她要我把元旦晚会中那张照片的底片给她,这是我答应了她的,也的确相片中的主角就是她。
对于这张相片,也许只是巧合,并不是她去照的,也不是我照的,而是我在去取另一张相片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像师那里的这张相片,结果他说是他自己照下来的,看有没有人来取。
真TMD的混,想把美女照片出售,真的想告他侵犯肖像权,要不是我看到这相片,不知会到谁的手里?
但也谢谢他,比我想得还要周到,要不我怎么能得到她的这么多相片。
于是我取了它。
我回教室拿底片给她,本想说:不吃饭就不给你。但想想,算了,何必逼她!
要是把她给惹毛了,对我动粗咋办呢?只有乖乖的,去做该做的事。
也顺便的把卡带给她,Jimmy的《I love you》而我把空心的“林,I love you”涂成了彩色,也许许久许久,我已不敢再说出这句话。
当玉莲妹子说要回宿舍的时候,林子也说要回去了。
当我也站起身跟上去时,她转过身对我说:“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这比昨晚说的哈要要清楚一些,真的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我并没有听错!也让我没有了思考,没有了反应。
只知道眼前一点现实的:
“我怎么给你卡?”
“我把卡给你,我和静一起用!”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找卡用!”
而当时的我就只甩下了这样一句话。
哪儿找呀?等说完了才知道!自己不该,而男人不应该为这些小事后悔。
再没说别的,没再回头,我走了!
我发现自己不再是自己,却又想不到那是什么!
居然只剩下7天。
“反正只有一星期”的时候,还让我这样?
不得不说:I服了U!
永远没有料到,也永远不会想到,不会!
至少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好不好?也许班妈妈做到了,而她却没有,没有,没有沉住气。
我一切考虑到她之前面临的考试,而考完了,我也就完了,我也该承受打击了,也许怪不得她,她时常都是如此坦白!
回到宿舍,还有2支烟,抽了一支,当然另一支留到晚上享用,毕竟最近风声紧,军火缺乏,资源也不是很景气。
睡下了,也就睡着了,学校扫睡的歌声在我耳边回荡,能听到,但似乎有点催眠的味道,指挥起床的那跟神经总搭不上线。
也就终于等发动机启动了,上课的铃声也该响了,说通俗点呢也就是:抵了坎坎进的教室,还是想睡!
两节的地理课,
我是开始玩了。
不知大洋洋是什么时候买的那只小龟,今天让虾子带到了教室,她在玩着,但它却总爱往我的桌子上爬。
我只有说它:好笨好傻!
前面明明已经是墙壁了,它还是依旧努力的爬着。
一不留神又想起了刘2的那对笨笨和蛋蛋,也仿佛此刻也许已经魂归西天极乐了。
也笑着它,却又好象有些在嘲笑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前面明明是墙又为何偏要往上撞呢?
这样,我让它享受了飞翔的快感。而当停下的时候,却又将四条腿和尾都缩在壳里,头也只露了那么的一点点,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呢?
为什么是在享受的时候不是这样,而停下的时候却又害怕了?也不知它是真的害怕了?还是在慢慢回味飞翔中那份奇妙的感觉,片片过后,它又开始爬了。
今天楼道和教室的卫生都该虫虫她们打扫。
昨晚遗留在天台楼道中没用的报纸,实在不好意思,没心情去收拾,那就麻烦一下了。
却也不知她们是不是同样的心情去打扫了。也没有,也不曾去确认。
但今晚又想上天台,在那里能找到一点自己的空间,那样很好!
学校的铃声已经不再属于我们这些只有一星期就离校的兄弟姐妹了,我们有自己上下课的时间,于是与林子各自休息的时间也就错开了,这样很好。
如此,能够吧!
叫我别过去,也大概于是没有时间了,错开了的时间,又有几时能够相对。
就算有,她也完全可以事先做完事情躲起来不见我,她真要如此的做,难不成我还冲上女生园5楼去把她拽下来陪我?
那时谁又心甘?
给林子写了封信,把自己所以的揣测都坦白了出来。
在乎与我,班妈妈,她之间。
当然说仅仅是我说了,也许也是废话,那几个平庸的字,大抵是不能打动她的心,但有时也希望她自己开心,我的心情一向不会有太多的人考虑。
就让我回到,不是回到,而是让我再一次装酷,比南极寒冰还冷的那张脸,或许希望有人欣赏。
If I'm right,那就和我一起开心。
需要的是抛开许多的事,只是不敢说,我不想太多的揣测她,在她的身上少想一点,失望和打击对我也会少光顾一点。
下午第三节已经打定注意不上了,因为不确定老师会不会来。
也并不是逃课,我想老师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也就最后这几天了,不会人人都象林子。
些小大门那条阿谀奉承的哈巴门卫相信也不会为难俺的。
只是走,没目的的走,从河西到河东。
想到仿佛何时答应给林子买梨的,等逛了那么一圈往回走的时候才终于发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梨卖了,也许是换季,都已经下摊了。
其余的东西或是我不在中意,或是她不喜欢,想来想去仿佛是没得买。看来要空手回去?
算了,下次吧!
一路回来,水果算是没戏了。又看了许多的手表,因为想给林子买一块,她的摔坏了。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并且也只是暂时的有个概念,不会马上买的。
因为我没钱!
逛了这么久,也该是饿的时候了,去那家常去的冷饮店消费了一份凉糕,冰冰凉凉的,感觉好象可以走进另一个静的世界里!
老是想见到燕子,也许她会多了解林子一点,想问问她一些烦恼的事情。
然而在她学校周围走了许久,冤枉路已经不少了,却没能见的到她,只好作罢!
把放在钱夹中的那张相片拿去塑封了。
再买一盒军用物资,才发现自己的钱只剩下8元了,没了!爽快!
回学校却不想吃饭了,抽了一支烟,还是剩下的那支,新买的等等吧。
这段日子抽烟的数量明显的增加了,然而质量也是明显的下降了。
没钱!
如果是在往常,没钱的日子是不用抽烟的。
因为我并没有所谓的“烟瘾”。
也许是认识到抽烟有害健康的道理,不就是那飘飘的一阵烟过后也就没事儿了吗?
况且林子也不喜欢,我终是忘不了她能在两米外闻出我身上的烟味,其实,那已经是抽完烟半小时以后,并且自己还刷了牙换上了另外的衣服的事。
然而如今这种让人酸鼻子难过的岁月里,对林子却又有不在身边的感觉,我做不到不抽,只有烟,只有烟能够……!
发现时间太长了一点,自己已然消磨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上晚自习。
真的又是有事没事的在宿舍里磨蹭了那么久,才看看时间,离上课不远了,走出宿舍,遇到了小强,也就把信让她帮我带给林子。
我大概只有这样做,我在心底里说过:也许,尽量,我不会再踏上林子班上的领地!
在操场时才发现自己有些想出恭的意思,其实回宿舍会近一点,是路程。
但我不想走回头路,那很难过。于是只有往公厕方向走去。
也就见到了,林子,是上教室楼的时候,每上一层就看一眼站在对面教学楼上的她。
楼层毕竟是有限的,我没有在教室外停留。
等到在教室熬得心碎,跑出来时,林子已经不在了。见到了小强,大概他已经把信给她了。
女人是善变的动物,真的还没错。
而老班杨今晚做的事情也就很难让人理解,难理解,还有些不敢相信。
一向以某某著称的她,居然同意我们看世界杯决赛的实况转播。
这可算是千年难得一遇,也不知是她脑袋发烧了,还是良心发现了,更可能是她管理手段中用的激励一招:想想前段日子的赛事,不凡是有不少兄弟逃课的。现在她这样做,算是打打气,缓和一下大家心中的气愤情绪。
当然如此机会,定当珍惜,也就不管是懂还是懂的的人都仿佛很专心的看着。
灯是关了的,窗帘是拉上的,静静的没人说话。
中途没有人出教室!是很少,仅仅是我,当然也是蹑手蹑脚的,不敢打搅到专心的人们,怕挨群扁。
出教室并不是找林子,而是一路挨着看,走过别人的窗口望望是不是也在看球赛,如遇精彩的就收一下脚步。
一不小心偶见对面教学楼上的一抹粉红,是她了,但自己装着没看见。想想:反正现在很难见到了,也就少见吧!
仿佛也就让她体会一下。
也许这样是在骗自己!
罗纳尔多,看来不愧是“外星人”的复活,独中两元,2:0德国落败了。
没见到卡恩的眼泪,坚强的德国人,坚强的日耳曼民族。
这是不知
我并不想巴西赢,仅仅是因为他们赢了中国队,但事实总是与愿望相背。
又与我何干?笑自己是蠢,我只是一个二流蹩脚的球迷,SBT了。
等我离开教室,她,林子已经早下课了。
听他们班的人说晚上没有看世界杯,而是依旧看VCD,结果不知为什么VCD机让教导主任给提走了,这我倒一点不关心的。
不知她会不会给我回信,她不会上我的教室来,肯定了。
又一次的失眠了。
这段时间经常如此,也不是什么见怪的事情。
不想想太多,而她们却总自动跳入我失眠空虚无迹的思绪之中,虽然学会了揣上一脚,但揣开的人总会在我头脑中被我自己扶起来。
我想着别人,一些在我头脑中似梦似幻,或是现实中不现实的人。然而她们完成了我生命过客的任务之后,就又会消失掉。
这个时候,存于我脑中的只有她,林子!
睡着了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只记得自己醒来,还以为是没睡着,但感到好凉赶紧拉了拉被子。
窗外黑乎乎的,才有那种黎明前的感觉,不再想,我很困,关上了思绪。
待续
2002.07
2004.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