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结束了!
我大概也是到了要走的时候了,与林子相处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一年中发生了许多,我还能回忆起多少?
这两天看了隔壁宿舍流星的一本名为《颠书笔记》又叫《第二道遁》的原创小说,还有一本有着几篇文章的所谓文集《渡寻》。
看得出他的几篇文章的确写得不错。
只是那《第二道遁》不敢恭维,太过于保守,幼稚,也没有路数,与金庸古龙这些大家比起来还得吃上几年的干饭。
但仍旧是让我挺服气的,与某人的《七月阳光灿烂》就似乎要好到哪儿去了。
七月!
别人说是黑色的,而似乎黑色的七月也是有着许多说不尽的感情。
或许是亲情+友情+爱情的结合。
那,我有吗?
林子下午的时候终于是回校了。
她只离开了两天,而我却感到那样的漫长,我仍旧在上课,不能与之为伴,但知道她来了我就放心了许多。
下午也听说吉林发生了7.2级大地震,兵哥哥是在吉林,是否安好?
也该给他打个Tel了,不过也得买电话卡了!
题太难,于是数学老代没完没了的讲着。
听不懂也就没听,转而望向窗外的次数比自己眨眼睛的次数还多。
课一直上到快6点了,这可是周末呀?也太有些坑人了。
却也没忘在这里是没人听说过周末是不许补课的禁令,减负?何为?
不多好歹挨到高三了!将就着吧!都要走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下课之后,什么也不管先把头洗了,虽然说没有热水,但是在长江边上也不用去担心太多,冷水总会有的。
而后在打算着提热水洗澡,再用冷水也就太有些无敌了,我毕竟没有Chairman毛的好身体。
没有课的晚上总是和林子在一起,而今天晚上也是有此打算的,我可不想让她闻到我满身的男人味。
但真的不好意思,食堂那几个工人说我象大好人一样,我都没有勇气把这本属于公家财产的水拿来在我身上挥霍掉。
形式所趋,这又是不可避免的。
一切搞定,换上衣服,到了林子的教室。
并没说上几句,她就说要进教室了,我却不想她就这样的逃掉,留了她下来。
以前的几个问题也有的答案。
她妈妈不许她去当兵。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也曾告诉过她:你才16岁!
她选择了文科。
这大概也是她唯一的选择,她对理科不那么的感冒,文科却也不能说那么的好。
也许这正能应证一个文理选科的规律:理科好的选择理科;文科好的和文理都不好的选择文科。
毕竟逆散思维并不是在一朝一夕,还需要天份;而死记硬背也不成其为应试教育的好办法。
况且她也不想离开她的班级,因为新的班级环境,新的老师是需要一个新的适应过程!
她说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妈妈,想告诉她我们的事,却又不敢。
我无话可说。
我没有这些烦恼,所以我不明白。
从小到大,家人就没有管过我什么。
小时侯的我,在于学习这类的事情上都是附近的典型:乖!
高中,大概是家人也相信我,又是山高皇帝远,谁还知道谁?
仿佛林子不同。她害怕了初中时候的罪名,害怕了家人,害怕了责任。我能感受却不能帮她解决问题,但我会努力的。
因为我喜欢她,也或是爱!
她终是不肯去吃饭,而我可早也是肚子咚咚敲着战鼓了.
没再过去,今晚林子他们要填写文理分科志愿,肯定他班妈妈会在的。
大概现在的时间他们是在看足球,而我自己的班上也是的:土耳其VS韩国。
我却没有太多的心思去评判这场球赛好不好看,精彩与否。到处的乱跑,而隔壁班呢是在看CCTV-6的《特警雄威》,不知是多少年前的片子,却也蛮不错的,只能这样说!
这也是两个班分工的所在,足球和电影的各取所需!
当我见到教室外没有了她们班妈妈的身影,过去了,林子倒是见到了,就在临窗的座位,当我想进去的时候才又发现那个身影是在教室里。
退了回来!一个时常见到我却又叫不出名字的小师妹告诉我说老师在教室,谢过!
吐了吐舌头往回走,冬瓜叫住了我。
问我有钱否?我问她干什么?她又问我来这边干什么?我问她要多少?她又问我有多少?
于是我把钱包掏出来,只让她看了两张标号为20的,算了,不要,要零钞。另一个口袋有,她没有见到,这就当是节约了。
其实只是碰到我没有心情,说实话,这个小妮子倒挺好玩的!
回自己的教室时间不怎么多,还是静不下心,又过去了,我真的沉不住气。本来自己是决定叫她出来的,而河鹭则当我还没有开口就帮忙了,在教室后门以高8度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
于是林子当然听到了,而班妈妈自然也不会没有听到,但我却没想到亲爱的班妈妈会出来,林子也会出来,更没想到林子一出来就对着我大吼。
愣——
说了些什么?或许没听清楚,或许忘了,只记得一句:
“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很清楚的九个字。
班妈妈的兴致倒还挺高,在一旁看着她无形编导的这幕悲剧慢慢的上演。
没留给我任何发言的机会,林子就进教室了。
我是要冲进去?还是呆在这里?还是离开这丢脸的伤心之地?
我依旧选择了后者。
班妈妈很“义气”+“负责”的护送我下楼,我却不怎么想说声“谢谢”。
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
心里悻悻的,林子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我也没惹她呀?她考试那几天不是很好吗?不是很快乐吗?为什么今天?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真的糊涂了。
想回教室,脚步却有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班妈妈走了,坐在林子的旁边,她见我一脸的水,是想笑还是想怎么?我只是直直的望着她,也许有点吓人,因为心情就是这样。
“究竟怎么了?我刚才被你吼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师跟来了。”
原来只是骗老师。看来这戏不仅得有导演,还得有编剧,剧情大概改变,但所反映的中心思想(主题)却也好象变味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刚才的话就不算了!终于让我松了一口气。
她在看着小说,《一心只有你》,我的习惯只是看看内容提要而也。
我叫她过去。
摇头!
“我已经做错许多事了,老师也叫我少和你来往。”
我有一点吃惊!
“老师知道?”
她笑笑!
“要不怎么说是公开的秘密?”
原来这句话是这个含义,当她之前对我说时,我根本不明白。
“反正只有一星期了!”
我心里打着嗝,
一星期?
What's mean?
没有问她,让我想想,别破坏气氛!
我又叫她出去走走,
“干什么?”
“陪我!”
只有一个理由。
拒绝,我记得,不止一次的试图,然而……
失败!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在这里就知道了吗?既然不知道,那先陪我也许我们能想到呀!”
什么概念要解释吗?
“什么也别想!”
很霸气的口吻,其实我是有些生气了!
我是一个挺有耐心的人,但只是在小事上,我可以等。希望我的等待会有回报的,因为我不伟大,不无私。
而林子现在也很自私,我认为是。她只想到自己的感觉,没有想过我会怎样,这不是第一次。
忍!
仿佛让我放纵。
错,还是我!
听花儿和青蛙各唱了《草莓宣言》和《在希望的田野上》,我喜欢那种手指放在吉他弦上的感觉。
又问林子了。拉了她的手,结果被她甩开了。
“你走吧!我不会去的。”
我把头往后仰了仰!
“我相信你了,你不出去我是不会走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试图,我都有些讨厌了,这种死缠烂打的方法。
而搬出的“陪我最后一次”也说了N遍,“QQU!”当然有,只差没给她下跪。
最后一次?狭义的,也许!
只能还有补课的周六,然而这只是一个不定律的话,如此她说只有一个周,广义,错了。两个周。
我把今晚的事描绘得太美好了。之前在自己的心里是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一点点,仅是一点点,也没实现,也许……也许这样会好些,却反而破坏了许多。
于是不再多想,一脚揣开,OK!
10点,其实我也想走了,林子也说要回宿舍了,不过让我拦住了去路。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反正只有一星期了’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那好,我自己,也只有留给我自己去解释,想象,自己!
在教室外面,眼盯着前面,她走了很远,我才追下去,只问她真的不吃点东西吗?
“不吃!”
她没回头,走了!
教室里还在播放着《恋恋三季》,越南!其实也是猜的,看那服装反正不是中国或美国,在所难免的先想到这两个国家是因为上面的人有许多地方有这两个国家的影子一样。
看到字幕中出现了好几次“盾”这个字。“盾”?越盾!越南的货币单位,如果没记错,也就算是确定了。
听唱歌是青蛙叫,看划船,新鲜得象刚出水的鱼,但没心情。
爬(跑)到天台上去了。
想要一个人呆会儿,这里就是最佳场所,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在这里留下了我多少的回忆。从认识林子以来,算是只有我俩的时间大多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从一开始的开始,我们就来到了这里,也许这里比较高,比较静。
有个我不讨厌的老师告诉我们说:浪漫,一支蜡烛也许就是。
双鱼座的她喜欢浪漫。浪漫!这大概也是,浪漫没有意义,记得曾是浪漫,我没刻意给过她,也许无意中有,因为新鲜,因为我们喜欢。
虽然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说心里很怕!但也许是“爱”的力量,什么都不会有畏惧的,这又是什么?
在这里我牵过她,抱过她,吻过她。
一切的第一次都是从这里开始。
不知该睁着眼还是该闭上眼,无论是怎样我都试过了,那一幕幕好是会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想要一个人,现在已经是一个人了。我的本意不是这样,我想要和林子一起来的,我心烦,我意乱。
我开始唱歌,我开始跳舞,那些不成歌的歌,不成舞的舞,在我的意会中这就是现在的一切,我不知道,对面的楼上是否能看到。但,我,一个人,随便。
跳呀,唱呀。
却不是有什么风,由于刚下过雨,于是可以得到丝丝凉爽。
大概时间也差不多了,天台本来就是禁区,这也是非法活动了。不可超时,我也该下去了。
《恋恋三季》依旧。
而望望,放在楼梯转角处窗格上的报纸,那里很暗,无意中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笑得有些奸诈,但却没有那些成分,只是几分对自己的嘲笑,再加上几分对别人的道歉。
今晚大概不会再有人上来。看来,那报纸得害明天扫地的仁兄了。
只想抽烟,我说过叫自己别想,不能在乎。
“反正只有一星期了”!
真该这样了!
叫别人去买,其实是想自己去,于是去了。
一屋子的人都认识我,1-9,我大概不用怕什么,不用怕林子会知道,这全是她班上的同学。
烟贩,当然是认识我的,很清楚的记得这一点,但却永远记不得他的名字。
那叫什么勇的也在,上次幸亏是他拾到我掉在他们教室的钱包,还给了我。里面重要的东西太多了,掉了之后,我都差点疯了。当初是带着几分怀疑的道谢,钱包虽是钱包,却没一分钱。今天他没接我的烟,他说不抽,我没再说什么。
和他一起笑得很灿烂。
三句两句插插缝缝的开着卧谈会,烟一口接一口的抽,倒不是为可吐烟圈。急,只差没把烟一口吞下去。
烟,一年了吧!抽了一年还很早,家人并不知道,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学校抽烟的人很多,但本宿舍抽的少:我和下铺的兄弟。
从前我不是这样的,不为别的,只为我是双子座,为了尝试新鲜的东西,所以我抽烟了。
林子很不喜欢,我说“戒”已经很多次,许多次却没有成功。于是今天我仍然在不停的做着这减少寿命的事。
我没回忆了,他们却开始了回忆高一的乱世,在那时我很乖,很乖,谈什么都不会有我,太乖了,欣慰!感慨!
夜,静了下来,他们大概都睡着,翻床的声音都很难听到,但无论是呼吸声还是呼噜声却不绝于耳。
我记不得跑了几趟厕所,走回来的时候都光着身子在墙上贴会儿,清凉一下。
回来睡不着,依然如旧,是抽了两支烟的缘故,还是林子?
没分析那么多,凌晨一点多了,今晚要再想可就没法睡了,现在睡,5个小时的时间,够了,明天?现在先睡睡再说。
待续
2002.07
2004.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