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沃尔夫冈﹒歌德:18世纪德国著名文学家,狂飙突进运动代表。
作品:《少年维特之烦恼》
所谓“书非借不能读也”,所以我宁愿借书而不愿买书,虽说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居然还有一张某书友会的会员卡。
也当然不是所以借的书都会去读,而是还要选择心情和时间。
春节乃中国第一传统节日,自当是玩中有耍,耍中有玩的时间,当然,此更甚于象牙塔中的一代,而春节对于自己居然是短暂的,并不是春节已过,而是那颗本应是属于这时的心,冻结了。
大红灯笼高高挂。
过后的日子,仿是有些逢人则会有一大堆辛酸的苦水,而自认苦水是自己的,错误是别人的,犹如愤青一般宣泄着对一切的不满,然而终于最后也是面对现实。
如是说错而改之,善莫大焉。就是人同一错则错一次。而不会,而人又大多为懒惰所俘虏:错则错,将错就错。在为自己起草明天的图稿的时刻,停笔之后,纸面上阴阴沉沉。
《少年维特之烦恼》,许久了,以前并不理解有一句话:忧伤的时候,拿一本《少年维特之烦恼》倚在窗边,看着雨中来来往往的人群。在看完《下篇》之后走出房间,那种阴霾的天空便有呈现在眼前。
书并不是第一次读的就是《少年维特之烦恼》,而使自己有过一丝的慰籍。
《一半是海水 一半是火焰》是出自王朔的《空中小姐 过把瘾就死》一书。
王朔: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以调侃幽默,表现现实的京味小说名家。
那是一段对话,内容是一个从象牙塔中挣脱出来的人再回望象牙塔所说的,虽说年代已又翻入了新的世纪,然而人们把许多陈久不变的东西叫做真理。
象牙塔,如其所说来是一种低级趣味的东西,而走进去的人只有一个字来形容:傻!
“人活着,干嘛不活得自在点,开开心,受受罪,哭一哭,笑一笑,随心所欲一点。!”
人偏偏是有着理想和追求的,所以在以理想和追求中寻找着目标,而在艰苦寒窗下又入寒窗,总觉得新一片的天地下,又是一番新的景象,不变的永远是真理。又一次的陷入了。
摆脱?周围有许多的声音在说不,望着那回响着的声音,放慢了脚步,低下了原本高贵的头。又为着自己的方式在开辟着寻求自己摆脱的一条道路,一条并不偏离而又不按方向走的道路。
逆与判由中而生,有话说是时代的产物,生产力推动着生产关系的发展,这是重重磨砺中不断被人重复挖掘的东西,新事物的产生宣告着旧事物的消亡,而新事物又将有成为踮脚石的时候。
时代产生了逆和判,是时代需要叛逆,而叛逆中的人们却成了时代发展的绊绳,没有了“逆”何又来“顺”?
既生瑜,何生亮?是人们搞不懂的问题,明明是在遭罪,却又为何让他来的到世上走一遭?
既来之,则安之!骨脊中的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或许并没有发现,那是时机还未成熟,总有一天回出现的。并且还会是一发不可收拾。
谈心本应该是笑,而又为什么会有要哭的感觉,或是自己的体会,也或是见惯了别人。“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往往成为“谈心”中一门伟大的艺术。
明明是做了的事情,却又矢口否认,不是不敢承认,却也不是害怕承认了会怎样,而是害怕听到的这种承认的人无法承受而也,其结束依旧是不敢。
有人提到了“债台高筑”这个词,笑了笑,只是在心里,而后无语,人所能看到的债无过于是用金钱来衡量,以量词来结尾,而能够用心来体会的只是在自己的心中,只有自己会知道,诉说与他人会得来的是:不过如此而已的回答。债是用来还的,而还债的不是别人。那都是那些自认阳光,却是蹉跎的岁月中所付予了的。无论是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名字依旧叫“债”,别名“还”!
曾爱说一个“不”字,对任何事都先道一声“不”,也不论是对是错,在“不”字之后才来慢慢去体会,而更多的难以对自己说一声“不”,心在承受万千事物大自然的挤压,没有了空气,呼吸困难。张大了嘴,耳边只听到喘息的声音。
看完了《少年维特之烦恼》,那种坚贞,不渝,至死的爱情让人想笑,而后是哭。
人们在每句话的开始部分都爱扯上一个漂亮的前缀:“都21CN的人了……”,对21世纪,一天天在比较着东,西方的差异,一天天在埋怨着自己,羡慕着别人。
一种传统的文化,是从古老到现在,维特的年代是久远,那终归是在西方社会,人们叫嚷着“开放开放”,思想和文化!而维特与中国的传统观念,又有多少的差异?而后西方人摒弃了他,既而身边的人们也学着摒弃了自家的东西。
坚贞不渝与玩世不恭是对立的,维特的爱情与事业却把两者并存了起来,最后他自杀了,也许路还需用自己的脚走出来的,并不是用心想出来的。那些坚持着没有摒弃传统的人在用教鞭斥责着人们:学习!不要早恋!
早与晚只是一个相对的问题,而其实也没几个人相信:从红苹果树上摘下的苹果会甜。而人们却很愿意去品尝,或许也包括那鞭斥着的人们。
我原来以为那时轰轰烈烈的,几乎对于那种小地方的人们来说,这已经是了,当自己做着夹心饼干馅四处周旋的时候。我想着:这是多么的伟大。为的是成就一对在阻力下生活着的人。我并不相信自己的双眼能为自己倾注多少的期望,只是企盼着别人可以做到。
时间是岁月的流沙,冲刷着那残留在岁月中的沉积的污垢,而后告诉人们:那已经是过去的事……。距离产生了美,的确,没有距离的美属于两个人的,而有了距离的美可能不单是属于单纯的两个人,但更多的会加上一个人的悲哀或多人的微笑。时光流水来了,冲走了岁月的流沙,河床一片净白。
王朔与歌德不知是由于东和西还是时代的差异而朝着两个方向走着,火焰也许属于下篇,而海水也许属于上篇或许更远,但两个朝着反方向走的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一个尽头,那所谓的死亡仅仅是去见自己的天父吧!
“物以稀为贵”的方式去看待事情,就犹如是看不惯眼前别人所做的任何事情,一个反方向走的钟,只能说是回到过去的岁月,也许说是一种幸福,却没有重来一次机会,幸福着的人们总是孤寂的。
走路的时候是选择向左走还是向右走,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要走在中间那却更难,终于只能被人撞了一下靠左,再撞一下靠右,左左右右,右右左左的走着,象是在维持着一种平衡,却仿佛又是在折腾着,让自己更不能平衡起来。
对与错没有一个标准的天平来衡量,所知的是自己的心和别人的嘴。
吴迪切开了手腕的动脉,没有遗书;维特用枪打穿了自己的头,留下了——绿蒂!绿蒂!永别了!永别了!
夜深了,人静了,《少年维特之烦恼》读完了,而《后记》中有一篇《反叛的受难者》却似懂非懂,以此记给自己!
2004.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