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时候,一个人提着一个大西瓜在公交站坐着,好像又有了从前在这个站台等车的感觉,看着别人上车下车,然后离开自己的视线,而自己等的车终究没来。
突然感觉自己象是一个乞讨者。总是想着别人能否给予我一点什么,总是等着别人的施舍,自己却不知道要去努力,要去争取。也许已经忘记了从前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如果是施舍,那我不要!
我试着向朋友学习,记得给家人打电话,但自己却依旧忘记了父亲的生日。等过了很久才突然发觉,但那时却又学起了那可怜的声音说着:给我寄点钱吧?父亲并没多说什么,答应了!一些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和父亲说话总是需要有归纳中心思想的能力,一切都要做到言简意赅,如果太为冗长,你会发现话没说完就能听到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又一次打电话回家,母亲似乎总是一个能让我无所顾忌的说话的人,也许母亲也同样成了一个传话筒,她总会把所有关于我的事告诉父亲,但父亲却依旧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和我一样的性格。 母亲开始慢慢习惯和我开玩笑,让我能很多时候找些理由更长的和母亲说说话,但父亲却总是在很多时候像是为我节约电话费一样,挂断了!家人,从不懂给我打电话的!
夜总是静的,也最是让人意外的,朋友们会在我生日当天也或过后,大抵也有快结束的24点前送上一条短短的祝福信息,感谢你们。古人常用“义”来形容友情,大概在这个年代“义”字已不知往何处找寻。大概,我们有的只是想着:朋友是拿来利用的,兄弟是拿来出卖的。然而,我对朋友的只剩下了歉疚,我有诸多的对不起想对他们说,很多事情而非我想要那样做,只是造物弄人,总是让你对所做的一切事情无从选择。朋友们总是原谅着我,但我是多么希望他们恨我,深深的恨我,连我都在恨自己了,为什么你们不呢?
夜也总是让人难以预料的,似乎因为夜的静,可以让我脑海中浮出许多甚似邪恶的念头,然而当东方的天空出现曙光的时候,一切都又消失了,夜,给我的邪恶挥发总是有一个限度。当我已然想好了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却停机了。当一个个黑夜,一个个白天交织着,让我在说与不说间徘徊。但当她深夜打电话来的时候我终于说出了口,她的平静让我想到的却是那么大的伤悲,太平静的海面总会让人感觉最为神秘莫测。然而,一切都是这样了,不要再去想那些说过很多的话,谈过很多的事。就结束掉吧!她在离开前给了我电话:我走了,以后再不会烦你了!我没说什么,那被刺痛的心却似在说着:原谅我!谢谢你!
一路的乞讨着,大概以为自己今生的流浪就该是在乞讨的情路上。总怕自己乞讨到了,却忘记了给予施舍的人。
2007.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