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依旧象往常一样去上班。在一天的时间里我居然能花上三、四个小时认真的工作,奇迹!
晚上,我依旧象往常一样在别人面前笑着,我之所会在晚上面对别人是因为下班前老马打电话告诉我说院子重新铺过了、阳台也新贴了地板,暂时不能往里面走。我无法回家,我只能给当初把我扫地出门的人打电话:我能否过来住几个晚上!
嘴角的疤依旧还在。是上火了,还是因为刮胡子的时候忘记用剃须膏而刮伤感染了,不得而知,只是那一个疤还在,几天都没再刮,胡茬子又长了出来。也许也挺好,老一点或是沧桑一点。他们都说我看起来哪象一个二十三岁的人,更象个未成年。
走过布宫广场的时候一个大伙子叫住了我:小伙子能帮我照张相吗?我答应了,然后他很仔细的讲解着那部相机的使用,我很想告诉他可以不用讲的,因为我会操作,公司文件柜里的那台相机时常都拿来把玩来着。他让我给他照张半身的,我建议他还是照个全身的吧,那样把布宫全部照进去会更漂亮点点,他同意了!然后他说我照得很好,还说谢谢!我回答依旧是那两个字:没事!我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说过“不用谢”,永远都是“没事”,对,没事,也许任何事情都没事吧!
Lane给我打过两次电话,却都在我想接的时候自动关机了。都怪那该死的电池,只能保持着待机,一有电话立马关机,而另外的一块却正在充电中。我只是想着,她大概是又开始上班了,想发发劳骚吧!但为什么会是她家里电话号码呢?
用了半个多月那红红火火的手机色彩想换了,也许是心血来潮吧!换了,纯黑的操作界面,莫西莫西的操作背景,连带铃声也全换了。也许换一换是想换个心情吧!也许也是手机再次的处于半停状态,也换一种手机的使用方式吧!
我曾和她在一张只有一米左右的床上度过了两个晚上。天地良心,我们什么也没做,晚上我都睡得很香,从闭上眼睛到睁开眼睛什么也不知道。她说我晚上打被子,我什么也不知道。她是睡在我身边的第一个女人,就在那黑夜里,我躺在她身边告诉她:总有一天我会娶你的。她说:可以,给我五万块我把自己卖给你。我没有回答她。就在我马上要离开学校的时候我告诉她:给我两年的时间,我一定会买下你!
头发在不经意间长了,乖乖的垂了下来,无论用多少的啫喱都无法让他象以前一样竖着。总是这样的,每当头发垂了下来,总会有一个女人在我生命中划下伤痛的一笔。而今时今日,我不知道还在乎女人吗?笑笑,也许这次头发的垂下应该就是一个例外吧!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在一个电话亭前停了下来,似乎该给她打个电话了。当我掏出手机想查找她家里的电话号码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就在我把给侄儿买的零食放在凳子上的时候,凳子倒了,咣咣当当的声音很久才停下。
电话是她接的,
“怎么还没上班吗?”
“早就开始了!”
“那为什么还呆在家里?”
“请假了,还没玩够!”
我怀疑她是生病了,但是没有问。
“请了多久?”
“一个月!”
“为什么请这么长的时间?”
“婚假!”
婚假?对!结婚是吗?让我相信这是真的!
“你结婚了?”
“下个礼拜!”
“恭喜恭喜!”
我笑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着。也许,笑吧!我除了说恭喜以外再不知说什么,因为我从来早不到太多祝福的词汇!
“从没听你说过!”
“闪电!”
“现在流行是吧!他做什么的?”
“和我一样!”
“一个单位?”
“不是,只是离得近!”
沉默!我不知道多久!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也没了我的呼吸声。
“吃饭了没有?”
“没有!这边的天还没黑呢!”
“我们这边都黑了一个小时了!快去吃饭吧!应该是饿了!”
我并不饿,中午吃得很多,而且对我这样应该饮食无规律的人来说,很少觉得饿过!我却依旧回答了她:好的!那拜拜了!我听她有再说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没有风,晴了好几天了。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是晴转多云。她要结婚了,挺好的。的确,马上就到那个两年之期了,即使只是一个玩笑的承诺,即便我是偶尔会想起,我却无法实现那个承诺!我没有钱,虽然只是五万块。的确,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承载了太多的谎言。的确,当我们只是做朋友的时候仿佛大家都解脱了,那样挺好。开心,这样也挺好。但还要我说些祝福的话吗?我找不到说的,也许找到了,我能开口吗?伟大并不属于我,很多人都是自私的,也包括我!
她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新郎也应该不是我,我能给她幸福快乐吗?大概不能!或者我能给予她想要的什么吗?也许没有!所以新郎不能是我!
2007.03
2007.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