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知道就睡到了7点多才起床,没什么时间了,想抽烟提提神也来不及。
拿着4本林的初中地理教材冲向食堂,面食的窗口很挤,但依旧让我抢到了,才发觉今天的面条比往日的要多许多。
不知道是那位师傅忘记戴老花镜,还是自己的心理在起作用,都挺好,也不去深究其味道好不好,再怎么面也好不到哪儿去,注意了反而倒胃口,也就胡乱的放进了肚子里。
英台在第一节可下了后到教室里来了一趟,于是就和大家谈论起了学校啊、金钱观啊、价值观啊什么的问题。
好象还挺激烈的,我在一旁听着,只是笑,除此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也懒得去搭理,相信我的大论也没几个人能接受,也大概没人愿意听,何不自己只当个听众就好!
其实很早就朦胧的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今天这样突然的强烈。
在澡堂的窗户外面有一颗我叫不出名字的树,尖椭的叶子,而且上面还挂了一些象“弯孬孬”的果实,但不几天就会干掉,肯定是不能吃的,其实也没试过,猜的。
因为他就长在澡堂的窗户外面,所以在树叶掩盖下常会出现一些诸如破衣服、烂鞋子和被遗弃的“三叉戟”等等。
但他仍然葱葱郁郁的长在那里。
也就让我以为他会永远这样而没多看他两眼,很久很久从澡堂出出入入都没有注意。
而终于有一天,当我蹲的厕所的时候,我看到了。
一棵光溜溜带着干柴色的树干杵在那儿,树枝上连片干了的叶子也没有剩下。
有的只是那些没有了枝叶掩盖的废物。
这么说,凭直觉,他已经死了很久,而自己却没有发觉,不知道他的离去是为什么?
是不堪重负?
还是为了暴露这些陋习而褪下了那一身绿色的浓装?
或者说是不堪斗争的逃避也或是斗争的结果是如此的残酷?
更是厌倦了孤单的在这钢筋混凝土的森林中矗立,在尘世与城市中都没有了依恋而决定离去。
可能!
“适者生存”的社会,不适者也只有这样的选择,也或是下场。
但无论如何这似乎都是一种完整的、毫无保留的解脱!
整个上午身体都很软,趴在桌上,更是想睡觉。
也许是没有抽烟的缘故。
如此看来,也许在这几天烟熏火燎中,或许我已上瘾了。
想想,
一天到晚的抽啊抽,早晨、中午、下午、晚上, 起床、睡觉、睡觉、起床,这么多这么多的时间都在抽。
担心了,虽不为我的生命,但要是往后也得过这样的日子那可得怎么办啊?
想明天回家了,林子那里似乎应该告诉她,
也许吧!
看心情了,
心情好就告诉她,
心情不好,
想想,
还是得告诉她啊。
不过是等我走了之后,叫别人带张纸条类的东西给她就可以了:林子,我回家了!
就这几个字,应该是够了吧,言简意赅,中心明确!
原以为一大桶的衣服会让我洗很久的。
但又出了我的意料之外,并没有多一会儿就搞定了,大概在学校洗衣服不比在家中洗衣服那般。
毛毛虫来洗澡,见到我就提起了林子,说什么漂亮啊什么啊什么的,本来应该是听在心里很舒服的,但这个时候却犹如针刺一般,但又无法做什么,也就爱理不理的搭讪了两句。
完事马上走人,
开心啊?现在要真的是开心的,大概那个人也就不是我了!
抽了烟就会睡不着,当然中午也是这样。
然而又是朦胧、眼花,真叫人无所适从,当时间过了很久,快上课了,才又终于到了睡着的时候,这是所不允许的。
躺在床上,直到我已经是季军了才起来。
又是一支烟,为了振奋一下精神。
与她相对着站在两栋教学楼上,
很久,
他似乎是根本看也不看我一眼,为了给她地理教材,而我又不想再去她教室。
我只有站在这里等着,终于能够抓住那零点几秒飘过来的目光,我用手指示意她下楼。
这样,事就算办成了,在楼下,做了一笔小小的交换,我给了他地理书,她给了我一封信。
在看她信之前我在考虑着是否等到晚饭吃了才看,我怕看了她的信会气得我吃不下,这两天正是衰的时候,想大肆的吃肉进补一下,如果又饿上一两顿,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但终于没等到那个时候就拆开了信,
其实也没说什么,
只是说了关于烟的事,并不是1-9的兄弟多嘴,是他闻出我给她的信的纸上有一股烟味,才想起是那天边抽烟边给她写信的缘故。
看来我错怪了1-9的兄弟们了,倒也没机会听我说对不起了,不过她是不是也太敏感了?那能有多大的烟味啊?
我的“飞翔”终于出镜了。
不过有些不尽人意,看来是不能让别人看到了。
而中午被敏敏拉去照了张相,
挺怪的,我指自己的装束,
一个字就是“破”,一件破衣服、一条破裤子、一双破鞋子,
一破到底。
依旧是被强迫着侵犯了肖像权。
但我无力上告,
承受了,
要知道与她这还是第一次合影,连大合影也只有50周年国庆和毕业照两次。
但我想最终我会连这张照片的底片也看不到一下。
心里有好多的话却不知道该向谁说去,
忍了又忍,
终于无法控制的想对着镜中的自己说,
但那又有何用?
一次次的提起笔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仿佛那一刻又让我经历了很多,
又感到了一种纷繁复杂。
了无头绪!
给林回信没写什么,仅仅是小半张纸而也。
决定亲自给她,不用麻烦苹果姐姐了,这也仿佛不用见她见到我时的恐惧,仅仅是给她信的一道程序而也。
一会儿小江来告诉我叫我带话给窝窝头,林子向他借书。
OK!
我曾在某封信中给她说过: 如果她要书,告诉我,我有!
此刻她却向窝窝头借?
小江还告诉我,林子在给他说这件事时,他随口说了句向我借就行了,得到林子的回答是:给你两耳光!
耳光是假的,不想让我知道是真的。
那两耳光却好象依旧扇到了我脸上,我想不知道,事实却知道了,没办法!
真的可以不知道吗?
偶然又见到那个人,我叫不出名字,是刚分到林子班上的,海拔大概有170cm吧。
我敢肯定,之前曾与他打过交道,却已经记不清楚了。
那日去林子的班上时见过他,最后一排,别的不知道,倒记得他戴着一根有心型链坠的银色项链。
那天突然对他有种异样的感觉,而那时什么也说不上来,也没去在意。
今天再见到他的时候 ,才想到那种感觉象是一个敌人给我的压迫感。
这时想到了林子,
毕竟我俩现在的关系,其实就永远没有明了过,
而现在看来和分手又有和异?
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口罢了,
一句话!
而他又在这个时候给了我这种压迫感!
情敌,
曾有两个,
却仿佛自己没做什么,在没有冲突、没有暴力的时光中就消失了。
而现在却是在我即将离开的非常岁月里,不知道,只是直觉。
第六感我很少用的,这一次,也许是我多心了,也许是自己心情不好,头脑发热,平白无故找个情敌来立着。
不会要是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吧!我可是一个在压力面前折腰的人。
多疑!
猜忌!
我究竟怎么了啊我?
再见那颗死树,
再一次盯着它看了好久,
树枝上还挂着干瘪的果实,也许是种子吧!
我是不清楚的,但让我很惊讶的是:我看到了两根细细的树枝上,有着几片绿叶。
它是在抗争吗?
是不是我也应该?
在这个炽热的天里,我预感到它似乎会失败。
因为我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我门前有一株碗口大的白兰花,在死而回春后却又遇到了夏秋之季。
我还曾记得我会一大早起来给它浇很多的水,而它终究还是成了柴火。
我挺佩服他这种抗争的精神,
虽生不逢时,但他有胆复生,就已经是很不错的。
偶尔接到一丝凉风,天气转凉了吧!
是不是上天也在可怜着他,或许该下雨了,这是他的好时机。
然而老天会不会也可怜可怜我?
也许白开水的味道包含了人生的一切酸甜苦辣,而我喝不太习惯,也只是最近形成的,我想喝糖水,甜蜜的感觉,已经没糖了,很早的事,于是"偷""窃"了窝窝头的冲剂,那是药,把药当作糖也算是苦中作乐,把它放在白开水中就可以不用喝出白开水那中纯纯的、却又有说不出的味道,虽然是把药当饮料,这时就有些近乎于自己的生活,我很痛苦。在别人看来,我是很幸福的,高考前还能这样悠哉,还有漂亮的女朋友,但还有吗?人生的愁苦,我何以能说清,又一次的端起了这个杯子, 不再是有装着白开水时的一片白茫,而有着一般的褐色,在阳光下水面有着点点的闪烁,犹如人生的五彩,不再是白开水的平淡,毕竟说不上美丽,也许不才,我的审美观是看不出其他的了,而他的名字终究是药,只是我用他的含义有点不同而也,不想再看了,已经凉了,我口渴,一丝的甜甜,半丝的苦苦,生活的味道!
这几天天气有点太火了吧,脸上的痘痘不断的冒啊冒,幸好显眼的地方不多,有的会在我刀枪剑戟和无敌毒药之下基本消除了,近日是鼎盛期,但是记得自己并没有再吃什么辛辣之物啊,大概愁与苦也能让人毛孔堵塞从而产生生活垃圾吧!
去斗牛只为了发泄,除此都不知道能有什么理由去碰篮球了。
爱好谈不上。
况且,
我的海拔与技能也表明了这一点。
而这次却太有型了,有型就打到了很多人。
Sine,可能是太夸张了点,但再怎么也是自己不是,
事实就是我打到他了。
当然其程度并不是犹如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样。
于是没叫他几次犯规作为弥补,当然如果人家领情,如果可以弥补!
而后我的放纵也就伤到了自己,
我的眼睛,
当自己抢到篮板球的那一瞬间,我只感到一阵眩晕,眼花,然后是花花绿绿的五彩。
当有感觉去反应的时候只记得一跟手指放在自己下眼睑上,
痛,
只有痛,
当然还有朦胧。
但是仍然坚持到了最后,依然感到还有体力,只是身体有点点不听使唤。
回到宿舍才发现右眼下有一道漂亮的朱砂印痕,眼睛里也布下了点点血丝。
惩罚!
我仍旧无法赎罪!
老班杨发了一张很古老的英语试卷,做了都快一年了。
讲评还让自己高兴了一下,是去年的高考试题,加了加分数几乎都有90分了,虽然说是150分的总分。
过后才想起,当初做题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看过了公布在某家报刊上的答案,算是抄的。
那次考试,记得睡觉的时间比做题的时间不知多上了多少倍。
憋了一眼旧时光,不堪回首!
我坐在窗口,透过这扇窗户可以看到对面教学楼上林子的位置。
仿佛在很多的时候她也同样在看着我,然而隔得太远,不是很清。
但那目光,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不再是往日的闪烁。
她哭了,
一个人,
哭泣,
泪光,
粉红色,
往常我会怎么样?
但今日,
我只能远远看着,
躲避着,
我问了她为什么,信中,象是故意勾起她对过去的回忆,于是我写了。
一个女孩,当我记得她的时候,
而现在我所见的目光,是她在说抱歉,还是我错误的理解,那并不是望向我!
晚上的时候有个小小的笑话,老班的千金到我们教室里来了,喜儿去逗她,事后她居然是这样告诉老班的:“那个哥哥好’孔雀’哦,主动找我搭讪!”
我说了不笑的,还是笑了,也许童言无忌!
又一次正式商议毕业酒会的安排,大概是肯定了到农家乐去,然后就是各散东西。
而还有些不同的提议,当然这个是被当成了主流。
不过同以往商议不同的是,Money的数目爬了那么个小山坡,还翻了个跟头。
大概又是哪儿金融危机、货币贬值、物价上涨了吧!
对这点我没什么主见,随主流,只要大家都一拥而上,我当然是举手举脚!
打定主意要回家了,但还是先向老班杨打声招呼,也就当是请假了。
当然她是不会同意的,而此行之目的也并不是想要得到她同意或者不同意的回答,而只是让她知道我要走,免得她又抱110说我失踪之类的。
其实我如此做了,她的心里也是很明了的,无论如何,我都要走的。
其实我也就搞不懂为什么偏偏就我们班不能走?你看看其他班,不都早在N多天前就已经是随意式的了吗?去与留,随便!
哎!
“只恨身在此班中!”
去见老班少不了要听的话是:你是有机会考上大学的,就是自己有些晃悠悠的,从高一到高三都这个样子,现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考上大学的机会哪个人都有的,而且从高一到高三都晃悠悠的,也就说明是正常现象,我就是那样的人。
况且TMD马上就要高考了说这些有很大的用处吗?
况且现在的确是有事情发生,就是我和林子的,难道我要现在告诉她?
算了!
还是让她蠢一次吧!
只怪她的那副长相就不是可以谈心的班主任!
打算是明天中午走,但看现在的天气,说不定明天早上会下雨的,如果那样或许是走不成了。
毕竟我回去并不是空手,还需要带一些三年高中后的残羹剩菜回去,我那些东西是不想扔掉的。
如不回去,那不是便宜了老班吗?
让她以为对我说的话起效果了,想起她那得意的笑就发麻!
哎!
祈祷吧!
给我一个艳阳天!
林子或许会在给我信,如果在信中有打动我心的话,那样,大不了就让老班再得意一次了。
我回家的路就得斟酌一下了!
那栋楼,
那道栏杆,
那根柱子,
那个座位,
所面对的那道门,
那个女孩,
却只是一道背影,
一件让我辩不清色彩的衣服,
一头并不太长披在身后的长发,
那就是林子。
总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会时常牵引着我的视线穿过那许许多多,却只能望着她的背影。
即使只是这样!
当我无聊得想下楼走走,但走到楼下却又没了兴趣,于是折了回来。
还没走进教室,就听到从楼道中传来声声的鼓励和称赞,你能行!
试着想想,难道我就不能吗?
转过楼到的转角,可我所期望的一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因为里面充满了泪水,手里拽着纸巾,还有个红红 鼻头,大概刚哭过。
不过挺漂亮的,或许我还能听到抽泣声,那是瑛瑛。
老班又在替别人打气了,总是用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法,不把那些大大小小的女生弄得一个个哭鼻子掉眼泪是不甘心的。
两个女人站在那儿,大概我这个不相干的男人最好是步子放大一点,要不招来×身之祸那可不妙。
我很久没有哭了,没有流泪了,是不如过去的那般用情和“热泪盈眶”。
难道是我变坚强了?
还是在磨砺中学会了不哭。
小江倒象个跳动的音符,从8班到了5班,又从5班到了7班,现在又从7班撤了出来回到了5班,他可是不停脚步的换着班级。
才几天的时间就把高1升高2的班级换了三个,那再过段时间是否要到这些班级里都坐上一把?
窝窝头、吹吹、三er、喜儿,他们4个人这段时间天天粘在一起,不用说,是两对恋人。
谈不上有什么羡慕,知识让人感到有些吃惊,
只吃惊于三er和喜儿在最近一周中的闪电功夫及窝窝头与吹吹的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那种爱情游戏。
别人的选择,无论如何无法以个人的能力左右的。
无聊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身边这一对对的恋人的名字也在想着他们的开始,
他们给我的疑问。
窝窝头与吹吹是“众口铄金”下的成果;
三er和喜儿当然是快的,是不是从开始到结束也会那么快呢?
小八在乱花过后终于找到了苹果姐姐;
Sine是以高眼光的寻觅觅倒也找到一个有压迫感也同时满足“高”要求的Cos;
当然诗人是对小青蛙的趁火打劫,虽说不地道,但也无话可说;
虾子的等待不知能否如其所愿;
对于口水当然也不知是该相信他自己的话还是相信众人的眼睛;
兵哥哥大抵是没戏唱了,Bear也可说是个好心人,没有在他最后的时刻还刺上一刀;
伟哥这棵花心大萝卜,也不知究竟要采摘哪朵花,别等到春去冬来已是花开花落;
南瓜和冬瓜象是同一时节收获,也不知,大洋洋都说那是真爱,谁又相信呢?然而大家都不相信,但这两株瓜苗却在不相信的眼光中茁壮成长;
而零与0是不是真如那篇让我掉泪的情书中那样?
184与虫虫那肯定是我错了;
当然还有冰山和佳佳,可以说是标配,然而为什么大家都不怎么看好?
两肖当然是传说中夫妻的那种样子——气管炎。
……
一年的时间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恋爱,
什么是爱情,
如此深切的体会让我有些不相信高中时代的恋情会走到那个白头偕老的结束。
我记录着他们,是想知道在不久的以后,
10年,
也许更短的时间之后,
剩下的还有什么?
天下雨了,让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
雨声敲打着我,让我感到明天的渺茫。
在还没睡着之时已希望着明天早点醒来,或许我还能回家!
待续
2002.07
2004.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