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游泳出来,在路边等车,马路上已是人稀稀,看着那些屁股冒烟的移动钢铁们,我突然想起了南柯,我想我回去一定把他google了。怎么就突然想起来了?
本来南柯这样有个性的离我这样的庸人是很遥远不相干的,就因为那年在西藏,路边的一个小饭馆,我甚至忘记地点,只记得刚刚过了某个海拔立碑的高点,还记得附近的厕所是收一块大洋你就可以闻香的于是我这样的愤老就练起丹田,坐在饭馆因高原反应无精打采,这满街的蓝天白云因为缺少O二们使得它们在我眼里狗屁不如。
我在思念狗屁的时候,南柯来了,还有两个来自云南的小boy,他们千里单骑,在昆明汇合,一路进了这小饭馆,南柯说着亲切的闽南话,当我得知南柯从厦门这么过来,我和同团的所有人都很惊讶,当他告诉我们他们接下去的行程,我突然觉得惭愧,我羡慕地告诉他,你们这才叫玩呢,我这样跟团的不叫旅游,你们这样多有意思啊(我觉得自己比老太太还早衰)。
他说出门多日突然遇见讲闽南话的的老乡亲切,很谦虚的让我在他的笔记本上留下通讯等信息。他说为了出来辞职了,他说XM这地方太安逸。只聊了几句,他给我的印象是充满智慧。
从满街堆满真假和尚及转得你头晕的经筒的高原回来后,我向许多人,包括一个也是酷爱骑车旅游的friend得意的宣布,我遇见了一个骑车旅游爱好者中的名人—南柯,他是厦大校友,一个很有智慧的小伙子!
酷爱骑车的朋友说,认识,这家伙为了骑车变成无产阶级!
哦,dear friend,我可不认为他是无产者,再多物质也换不来他的独特经历和个性。上帝是公平的,就象西藏什么都有惟独缺少O二们一样,他蔑视物质享受,精神得饱足!
精神的饱足更重要,当他为了理想而骑着两轱辘就勇敢的出发,主的恩典一定够他用的!
几年过去了,我终于把在西藏met南柯时想说的说了
我在拉萨呆了那么久,也许还没有这样的感觉
也许我的感觉和你不一样只是因为曾经有个人说过:我只是一个业余流浪者!
他区别于一个真正的流浪者和一个旅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