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是决定了,要在这一天搞清楚和瑞的关系,如果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下去大概我是受不了了。我想即使是否定的答案我也能完全接受了,因为我大概是放弃了,我再扛不住自己给予自己的压力。
3点,一个不算早的下午时间,我已算是办完了这一天自己想到做的其他事情。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我很想用沐浴阳光来形容,然而,这时的太阳似乎太毒辣了那么点,晒得人浑身生痛。给瑞打电话了,她挂掉了,然后回了短信说她在考试,这似乎也是她今天给我的唯一一条短信。
我在瑞的公司附近逛着,走到了拉鲁湿地,又逛到天海夜市,最后终于算是熬不过太阳,我躲进了Dicos里,一路上我不停的给她发着短信,打着电话,因为在我的判断中她的考试是已经结束了的,而她再没接过一个电话,回过一条短信。一杯可乐让我在Dicos里坐了近两个小时,这似乎突破了我以前和萧萧的记录了,而那时至少是两个大男人而且还多了份薯条。
4个小时我都是在等待和期盼中度过的,瑞终于是没有接我的电话,我离开了,必须得离开了。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或许我都已经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了,已经太久没有用这样长的一个时间去等待一个人了,虽然自己曾经号称是等待专业的研究生。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无意间往阿Mei的酒吧方向走去,或许我也应该过去看看了。
走进酒吧,服务员告诉我说阿Mei在家里,于是我打电话过去,开口就问她是不是还在睡觉,结果她告诉我说早就在林卡喝上了,于是我打的过去了,下车进林卡,看到Sala也在那里,或许真的没什么!
虽然心情是这个样子,依旧没有喝酒,喝着绿茶和他们聊着,他们又一次的提起关于我再回拉萨变得腼腆多了,或许并非只是我在他们面前变腼腆了,更是他们在我眼中也都变了。阿Mei说起让次到我们公司实习的事,因为现在次是在等着公务员考试,有这么长的一个时间想让她锻炼一下,我大概是没有什么能做主的,更何况我觉得在我们公司相对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可学习的,按照次的性格大概是呆不了几天,阿Mei想说的是如果来我们公司我方便照顾她一下,倒也是,如果是次,我绝对会很照顾她的,当然是出于纯洁的理由。
我终于还是喝酒了,是一位我不认识的所谓的老乡的逼迫下喝的,我说我几年都没喝酒了,对方不相信,结果阿Mei大概也是喝得差不多了,也没帮我圆谎,所以我就只有喝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信不信我三两下就甩翻你!大概和心情有关,这酒喝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如同白开水,只是不同于白开水的味道而也。
和Sala说了很多,关于我在内地一年的生活,我所接触的人,她也告诉我关于她和拉巴顿珠的事情,算是开始往好的方向走了,而且她家里也不再反对了,只是她依旧打掉了她的第四个Baby,我想怎么形容呢,或许该说这个女人太有勇气了。只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算是彻底的解脱了,对于她,对于他们,无论说什么都没感觉了,似乎就连是对于朋友的那种感觉也不存在多少,可能是当初刻意去逃避,逃避到现在已经就成了一种习惯,习惯于听到任何东西心里都不会有平常的正常反应。当然,她,应该还是我的朋友。
达次见我喝酒似乎感到很惊讶,或许是他忘记了我从前也喝酒的样子,他也忘记了我醉的时候都只是喝白酒,而啤酒似乎没几个人见过我醉过的,我每离开帐篷他都跟着我,生怕我出什么事情,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无论从心里还是生理上都是相当的清醒,而且不存在任何不良的反应。只是这样说了似乎又太打击别人对我的关心了。
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一天给瑞打过的电话至少有100个,我不停的打着,晚上有大概2-3个小时的时间是处在通话中的。或许这样更是让我的心刺痛不少,只是有时候也不得不去骗自己,就如同我给她送药过去的晚上她在我面前那长长的一通电话我只是不停的告诉自己,那是她爸爸打来的,只是鬼的听得出来,那象是和父亲在说话吗?晚上11点的时候离开林卡的,就在离开的时候我踩进水沟里了,水差不多是没到了我的膝盖,脚上全是泥,凉飕飕的,似乎自己更清醒了。
回到酒吧,阿Mei算是已经挂了,趴在桌子上再也不想起来。我的手机已经是没电了,连开机都不行了,我用阿Mei的手机继续给瑞打电话了,她接了,这算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大概我是真生气了,并不是因为我喝了酒,而是她说的话实在让我接受不了,就算是喝醉了后的胡话大概也不应该说到那份上去。我终于是不想再和她说什么了,挂掉电话,我很想就在那个时候见她一面,或许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我相信一切都能说明白了,我只是不想在电话中说而也,不知道是自己这样认为的,还是因为她曾经说过的某句话的影响,她没给我这个机会,她让我第二天去找她,我想大概那个时候她会告诉我说她很忙!
躺在小区门口的沙发上,不停的说着粗话,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我似乎把今天一切的火都发到了留言的身上,对着电话和她大吵着,似乎我只是在诉说从前她的不该,而我说的那些都是对的,或许是相对的对,我们大概都在编织一些故事,只是各自故事的发展方向不一样而也。
我回家了,疲惫,冷,还穿着那湿漉漉的鞋子,只是上面的泥已经让我冲掉了,这个样子我想是相当落迫的,可一切又好像是自己甘愿承受的一样,或许我之所以很长的这段时间里一致和瑞处在那种很难说清的关系里,说道理还是自己在害怕,害怕上面呢?得到与失去似乎都是在怕着。只是现在,我真的不想得到上面了,似乎我也不会失去什么。
200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