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该在很久之前我就明白这是奢求,而不是属于自己应该拥有的。
可能是我也有的贪欲,可能正如有人曾经说过的空虚、寂寞、孤独作祟,无论这三个词只是用来刺激忘却。难道我真是这样吗?不会,我只是放不下一些东西,即便我已经明白那早就不属于我了,也不应该是我的了,但是我依旧按照自己从来的路一直走着,走着,可惜,这道南墙让我头撞的好生痛苦。我是不是该从头审视一下自己了?
有很多的纪念我难以忘却。第365天,那整整一年的时间,按理说对于我这样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时光,无论是怎样的一个过程,其实应该很是知足了。可能我只是为了那个第365天,为这一年划上一个句号。可惜我忘记了很多不属于我的东西是无须在现实中去纪念的,做了那也是得不到,只是平添忧愁。
深夜,阳光下的邂逅。或许这两组词本来就不是属于一个平行的概念。冲突着,2010年6月6日23点45分26秒 。回到刚开始的时刻,或许现在已经没有太多可以让我能够去记忆的东西,至少已经没有了让我可寻的记录,就在未知的那一天悄然消逝。感叹着时间的流逝,那么快。只是,舌尖上的故乡,还在脑海里打转。
我想离开这个城市,可惜我在短时间里却是那么的无力。我想走出这个城市去,无论那个理由是去散心、去沉淀还是为了一个新的纪念,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我想看看那个在我脑海里浮现了很多次,接近于传说的地方。我们走着。
我说讨厌这几天城市里抬头看见的天空,昏暗阴沉,就像心情一样。一路向西,离开城市的气息,能看到蓝天和白云,而心情的压抑却不像天空一样因为离开就看到了不同,我努力的笑着,因为这是在自己想象中自己能够得到的,即使没有得到,我希望能装出来。
我以为,不是很久的时间就能到达,可惜,这一程无法说出长短的路途就像我们生命的主旋律一样:没法走到终点,半途下车了。我曾有过的坚持,在那等待中慢慢被消磨殆尽,我想选择不同的方向,可惜不知道把哪里当成一个终点。犹豫间,走着走着,是该踏上回程的路了。
我想有一天,我应该会是一个人到达那个地方,而那个时候的理由我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更平淡一点说,我只是去欣赏风景,或许也是等待中我说过的那句话:好不甘心。无论那里的风景是什么样的,惊奇,我会为自己感到高兴,失望,我会为你感到庆幸。那,都是我一个人事了,与旁人无关,无法左右。
无法去电影院寻找那种喧嚣中的宁静感,或许,去看电影并非是想看电影,只是想要让时间就那样漫漫的度过,一个人,两个人。也或许,是为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我把那当成是承诺,给你的承诺,给自己的承诺。不是放弃了承诺,也不是放弃了选择,是无能为力,所以无法坚持。
八角街里拥挤的人群,那些虔诚的信徒或是磕着长头,或是转着经轮,一次次的跪拜,经轮一圈圈的转动,听说,那只是在为自己赎罪而已。我不是虔诚的信徒,可是我有罪。我能不能在这样慢慢走过的步间也为自己赎罪呢?哪怕就是减轻我一点点的罪恶感?
在玛吉阿米那幢土黄色小楼前提起了仓央嘉措。“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他的情诗很美,他和玛吉阿米有情,可那是悲情;没有走到终点的故事,那只能算是悲剧。肯定是悲剧。
我的左手是无力的,牵着你的右手只是想让你用力的抓紧我,你松开了手,而我无力再抓住。
布宫的夜色应该是美丽的。而如此的走过,心情谁能知?快门按下后是让那一刻外表的定格,灿烂的笑容背后是什么?即使是闪光灯也无法照射出内心深处的东西。我想驻足于此,或者象广场上空的鸟儿一样盘旋打转。可脚步却朝着别离的方向走着。一步,一步。
风和雨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催促。催促前行,催促离别的一刻快点到来。我无法挽留,甚至无法紧紧拥抱风中发抖的另一个身体。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留不下一个人,那就只能两个人向着自己的方向离开,然后在各自的世界里。我忘记了分别那一刻的画面,因为车子在飞驰,而我也没有停下自己奔跑的脚步。
半夜,如噩梦般的惊醒。突然发现,是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那些所谓的牵挂所谓的不舍所谓无法放下的东西,在别人应该拥有的幸福里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自私,自私又得到什么?纠结。一颗小小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流过脸庞。流干了?这就是最后的一滴?那宁静的夜,那些脆弱的人,那些脆弱的眼泪。
“对不起!”“谢谢!”“祝你们幸福!”
“你也幸福!”
2011.06




